的训。
他们坐了三十六个小时的飞机,到了非洲,下车是那个共和国的首都,大巴车直接往国家公园开。于乔坐了一天,睡得迷迷糊糊,大下午,他们才抵达园区。
非洲很热,下午日照强,这里风沙又重,吹得皮肤又干又燥,胸中却莫名有种澎湃的轻松感。
于乔套了个白体恤,急不可耐跳下车,谢焕生想捉住她,让她别那么激动。于乔就跟一回归大草原的野兔子似的,两下就在园区林立的房屋,蹦没了影。
谢焕生无奈叹息,托走他和于乔的行李。
接下来便是集合,录制节目,于乔浪够了,回到谢焕生的身边,温顺地站着,抬起头跟谢焕生咬耳朵,谢焕生比于乔高,只能伏低身子把耳廓凑在她嘴唇边。
热气喷在耳垂,泛起涟漪般的心动。
“谢焕生你猜我刚才看到了什么!”于乔一只手捉住谢焕生手臂,摇啊摇,用手指把鼻子拱住,做了两声猪哼哧哼哧的动作。
于乔有即兴表演的通病,激动的时候,肢体语言比平常丰富,也比平时更加幼稚。
谢焕生没回答,于乔激动抢答:“是野猪。黑黢黢的,差点吓我一跳,结果是家养,他主人说她是用来看门的猪。她还拿头顶我的手。”
谢焕生宠溺摸摸她脑袋,像个家长数落小孩,“最好别轻易去碰,万一是野生的,咬着你怎么办?”
“不会的。这里住的是志愿者,人家每天都和这些动物生活在一块儿。哦,还有鸵鸟,比咱们坐的绿皮卡都高。我在洗手,她在我旁边的水池喝水。我吓懵了。”
于乔很开心,笑得咯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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