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躬身行了一礼,“可否请问前辈名姓?”
那人犹豫片刻,轻声道:“……殷,名字这些年委实已经忘却,只隐约记得似乎有个幸字。”
“果然如此。”陆吹墨了然道。
白鹿眨巴起眼睛:“咦,您也姓殷,难道师姐你身上的追踪符是师公下的?”
“嗯。”陆吹墨淡淡应了一声。“路上和叶璟打架,被他看见了,想来是怕我出事不好对师父交代,便斥退了叶璟,又在我身上留下了这个追踪符。”
殷幸闻言,连忙又道:“小友可否带我见他一面?”
“不瞒前辈,您想见这人,是我的师公,我身为晚辈,不可能忤逆他的意思,他既然不想见您,我怎可将您带到他面前,惹他烦恼。”陆吹墨一席话说得无懈可击,就在众人都以为她会就此拒绝的时候,她突然话锋一转,“但是,您又恰好救了我不成器的弟弟,此恩不报也说不过去,不如就此随我们前往师父闭关的无类宗,让我们好生侍奉。”
殷辛立刻懂了她话里的意思,长舒了一口气。
白鹿戳了一把陆吹墨:“师姐你就那么把师公卖了?”
陆吹墨扬扬眉毛:“你有话说?”
白鹿连忙摇头:“不敢不敢。”
“他不让我畅快,我自然也不让他好过。”
“你跟叶璟师兄没打过瘾?”
“谁是你师兄?”
“唉唉呸呸呸,人家嘴快了啦,你什么都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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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纪望分开那两只撕架的兔子之后,径直返回了孤白山,然而沈晴依旧闭关未出,他绕着山头转了一圈,只看到沈晴的傻蛇在追着陆吹墨的傻鸟流哈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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