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拆胳膊……飚谁的舌头伸得长的行为艺术……让附近医院里的医生们成为了最清闲但最不令人向往的职业,因为医院晚上的急诊特别多,来的还不是人。
就在一个雷鸣电闪的夜晚里,在楼里的鬼们商量着是去医院扮演打群架的病人还是扮演上了手术台但是停电要拖着肠子从手术台下来的死鬼时……哒哒哒……高跟鞋的声音在昏暗寂静的走廊里地突兀响起。
“有客到!”阿飘们马上放下今天晚上的游玩计划,鬼脸上写满上了‘有朋自远方来,不亦吓乎!’的兴奋感……它们一下子就分好工了,有负责吓她的,有负责引她上楼去跳楼的,有负责音响效果的,有准备用幻象迷惑人的。
有些中立的阿飘们看着热火朝天的场面有些迟疑地发声:“她应该很快是我们的同事,这样做不太好吧!”
没说完呢,楼道里面阴森的气息弥温的越发浓重,一众干劲十足的阿飘们都停下了动作改为瞪着它们。
中立的阿飘们马上就知道它们的建议被同类给无视并且给威胁了,于是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出,反正它们当年也是这样过来的。
消灭了反对声音的阿飘们于是各就各位,开始开拍鬼片。
能在深夜独闯进来的陌生女子不负鬼望披着一头长头发,焕散的眼神下是浓重的黑眼圈,脸色惨白地渗人,不,是给鬼一种阴森的超强冷气。
真是准同伙啊!
阿飘们兴奋地在她在面前争先恐后地显出自己的鬼相在她面前飘荡。
跳楼的阿飘把自己摔扁的鬼脸现了出来,红一块白一块,眼睛上面糊满了肉块,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