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驻守多年,着实辛苦,在下替他带这玉簪回来予你,替他略表思念之情。”
高宛儿接过那玉簪,轻声道了谢,但表情看起来却很古怪。
高振立刻察觉到了她的表情,便问道:“宛儿,有何不妥吗?”
宛儿欲言又止,她迟疑了一会,终于开口,对沈傲风问道:“沈公子,家兄有没有说些别的什么话?”
沈傲风道:“没有啊,他只是说很想念你之类,其他的就是公务上的事了。”
宛儿疑惑道:“这可怪了,这玉簪……可不是一般玉簪。”
沈傲风奇道:“这玉簪有何说法?”
宛儿道:“这玉簪是已故家母的遗物,在哥哥去边疆之前,家母将这玉簪给了他,说长兄如父,日后如果找到了适合妹妹的如意郎君,就……”她面露难色,竟说不下去。
沈傲风不明所以:“就怎样?”
宛儿道:“就将这玉簪赠予这人,让他带着玉簪,到高府提亲!”
听闻此言,沈傲风大惊:“这,这,高兄可没说过这话呀!”
宛儿羞涩地低下头,并不言语。
一旁的高振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