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陈启定了,问问他,是不是患有头痛症,平时睡觉的时候,需要枕着一种特殊的草药枕头呢?”
听闻此言,刘县令大惊失色,冷汗骤出,竟久久说不出话来。那师爷眼见不好,便凑上前去,在刘县令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刘县令才慢慢平静下来,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说道:“好,那就传陈启定上堂来。”
郭青眼见昭雪有望,便向沈傲风使了一个眼神,那眼中满是快活,看得沈傲风心中一暖,浮想联翩,不能自已。但他赶紧稳定心神,告诫自己不要急着高兴,等到陈启定来到堂上,才是最关键的时刻,一场恶战在所难免,必须得打起十二万分精神。
不一会,陈启定便从外面走进公堂来。他第一眼看见郭青,眼神轻蔑扫过;第二眼看到沈傲风,眼睛里便多了些不安,赶紧把视线挪开;这第三眼则是看到了张浩天,大惊失色,不由得腿一软,跌倒在地。
张浩天恶狠狠地看着他,见他如此脓包,便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不再看他。
刘县令厉声问道:“堂下陈启定,本官问你,你是不是患有头痛症,必须得使用一种特殊的草药枕头?”
陈启定跪在堂上,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