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通敌国之罪。”
郭青恍然大悟:“难怪!难怪他一定要置我于死地!”她恨得牙痒痒,说:“那死人说不定也是他杀的,栽赃到我头上了。”
沈傲风没有说话,而是开始仔细思考着目前已有的线索。郭青不小心偷了一件重要的东西——圣火教信物圣火令,并因此被陈启定和刘县令合伙构陷,这件事大概已经是确凿的事实。但那死去的被害者究竟是何人,又是因为何事遇害,与圣火教是不是有关系?没想到谜团越滚越大,沈傲风隐隐觉得,这其中可能有更大的阴谋和隐情。
他正想着,郭青却自言自语:“这圣火教人是什么样子?平日里只听大娘说话吓唬我,倒是从来没见过一个真的。”
她推了推沈傲风:“喂,你知不知道这圣火教人长什么样子?”
沈傲风看她仍然想些不着边际的事情,关注在奇怪的焦点上,不禁摇了摇头,无奈地回答道:“我也是听别人说过,圣火教人通常身着灰色罩袍,长至脚跟,头戴一顶圆形草帽,大多数时候还带着面纱。很多人都把那身罩袍叫做‘死人袍’,因为见过那袍子的中原人,几乎都不能逃脱魔爪。”
他其实是听朝廷中打仗归来的将军们说的,圣火教人常常加入到竭朝与罗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