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着来这边,中午没怎么吃饱。两人坐在炕上,倒是把这碗饺子吃得干干净净。
等冬雨沏过茶来,画屏才思量片刻,犹豫着开口,“先生听说了姑爷的事,放心不下你,让我来瞧瞧。”
易楚已猜到了几分,咬着唇道:“我也听说了,不过没见着尸体,我倒是不信的……让爹也别信,公子不会有事。”
这番话把画屏原本考虑好的说辞尽数堵在了心里。
不过也好,这样心里总有个盼头,要比信儿还未确定,就先自乱了阵脚强得多。
画屏本就是个心胸开阔的人,当下再不提此事,拿起炕上已经裁好的布料问道:“是姑爷的衣服?”
“嗯,”易楚答应声,“我看他往年的夏衣都半新不旧的,多做几件换着穿。”
画屏立时又心酸起来,做了这么多衣服,倘若人真的回不来了,易楚该怎么熬。
有冬雨帮衬着,加上没别的事情干扰,不出半个月,易楚已经把这三件衣服做好了,又开始绣相配的荷包。
而朝堂的气氛却越来越诡异,皇后因晋王出征心里挂念以致于抑郁成疾,景德帝为了让皇后安心养病,下旨免了妃嫔例行的请安,也严令任何外命妇不得进宫烦扰皇后。
紧接着,好几位官居要职的老臣以年迈为由请旨还乡。
景德帝一一恩准,又破例提拔了几位年轻臣子。
新近提上来的臣子都曾经拒绝晋王拉拢。
陆源察觉到不对劲,趁在宫内当值去探望皇后,去了几次都被太监拦在门口,别说见到皇后,连进明秀宫都难。
不得已,转头去了荣郡王府找楚恒商量。
楚恒也摸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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