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逃不出去,想死又死不成,只能默默地流泪。
约莫四更天的时候,突然来了一群士兵,不由分说把她带到了马车上。
后来又换了一批人,换了一辆车,才回到易家。
“阿楚,我是从那种地方出来的,被那些人拉扯来拉扯去,早就不干净了,我没脸活了,还不如死了干净。”说罢,柳叶又是嚎啕大哭。
易楚柔声地劝,“既然回来了就别想太多,这事只咱们几人知道,再传不到外头去,你就放心,一切跟先前没什么不同。昨夜,你不过是在我这里睡了一晚。”
柳叶只顾着哭,没有作声。
易楚又道:“你昨夜定是没歇息,先在我床上歪一会,我这就去做饭,饭好了给你端过来。”刚走出两步,想一想,又退回来,正色道,“柳叶,你要是真想死,我不拦你,可你别死在我家,我担不起这责任。而且,大过年的还没出正月,以后我家的日子没法过了。最好也别在京都,你姐姐也担不起这罪名,要不,等你回到宛平再死?就当你爹娘白养了你一场,临到头还得白发人送黑发人……要是我是你,我可不会寻死,反而更要高高兴兴的,难得遇到个合得来的姐妹,彻夜聊了一晚上,多开心啊。”
柳叶呆呆地看着易楚,眼泪越发地汹涌。
易楚匆匆忙忙做完饭,到底是记挂着柳叶,又急急地回到东厢房。
柳叶已洗净脸,梳好了头发,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
易楚舒口气,取过脂粉,细细地给她敷上一层粉,又扑了点胭脂腮上。柳叶的眉眼顿时生动起来,再也没有了适才的颓废之气。
“这样才好,”易楚笑笑,又悄声跟她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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