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好的影响,才冒死给她提了一下,说完他就放心了。
此时教室人都走光了,林涛也急着去吃晚饭,他可不像于镜有人帮打菜,那帮牲口能给他留个位置都算良心到家了。
于镜也同样赶去吃饭。其实就算知道了这个消息,她也没什么好办法,因为她实在不是愿意炫耀的人,相反还总有点爱藏拙,让她顶着被好朋友救济的名头倒还有几分扮猪吃老虎的快感,可让她去张扬:“老娘可有钱了,老娘日子不知道多爽!你们这帮土鳖就酸吧!”这可难为人了。
于镜觉得,敢这样说的人要么是太年轻,自带天老大我老二的牛劲,要么就是底气足不怕什么,像她这样挫折惯了的,总怕面子会像气球一样,吹大后挨一针就破了,到时候再炸得粉粉碎,从高处落下来,那多难看。
“你的好同桌拉着你说什么呀?”进了食堂,屁股刚挨着凳子,几个人就迫不及待的八卦起来。
“说我被传谣言了,包养堕胎什么的。”今天有她爱吃的麻婆豆腐,她激动得一顿狂塞,等到她再抬头的时候,话题已经进行到了找出谣言源头套麻袋的程度。
“怎么找?”于镜这次没说算了别计较了之类的话,而是顺着话题参与进去。
“就问嘛。”冯骥说,“逮住一个说这事儿的,问他是从谁那里听说的,他要不说,就告诽谤,那他就只好说,顺藤摸瓜就找到头了。”
会这么容易吗?“那找到了干嘛呀?告他?”
“对啊,为什么不告,咱们又不是打不起官司,也不要怎么样,就叫那人接一张法院传票长长记性,说不定还赔个几百几千块钱,也算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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