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和恨不得帮着儿子欺负她使唤她的母亲,她的人生仍然是个悲剧,哪怕在生活质量的层面上靠高智商或者艰苦的奋斗翻盘,在心理健康上也会有很长的路要走。
命运让于晴出在这个位置上,她既做不到完全代入招娣可能会有的遭遇,饱含怨愤得巴不得于家全家倒霉;也无法抱着善意积极融入这个家庭,改善他们的态度和氛围;她是有点不满的,但更多的还是全然对陌生人的冷淡,要她在这个家庭里给自己摆一个位置,她倾向于做一个“员工”。他们供她吃穿住行,她不使坏不抱什么恶念,看心情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有利益也积极争取,哪天“老板”让她不爽,她就多摸摸鱼混混“工资”,时机一到立刻展翅高飞。
第二天到了学校,于镜既没有真的按照于父说的来做,也没有彻底把他的话抛在脑后。
她使了点小坏,偶尔在几个课后去盯一会儿于堂斌,不仅仅是跟着,还要管这管那。对方稍一厌烦了,她便满口的道理压下去,不是为了他的安全就是为了他的功课,把小胖搞得烦不胜烦,直轰她走。她有时顺着他的话回去该干嘛干嘛,有时又去盯他,不止于堂斌,连周围一圈小伙伴都懵了:“于镜你干嘛呀?”
“我爸爸叫我看着弟弟。”她无奈一摊手,周围的独身子女们顿时对她抱以同情的目光。
出于对姐姐的的厌烦,于唐斌不住地对父母抱怨,没几天于父就禁不住磨,放弃了随身伺候的想法,转而用女儿来威吓儿子,动不动就说:“你再在学校怎么怎么就让你姐看着你了!”但始终也没有真的再执行过。
日子一平顺,过得就特别快,眨眼间两年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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