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死我们?我不信你的心那么毒!”
“心毒的人是你!”于晴根本忍不住,“拜托!你该不会真心觉得这十几年,你们对徐女士尽心尽力,而她亏欠你们全家吧?你们明明欺负了她一辈子啊!”她压下想说话的徐女士,嘴巴像机关枪一样快:“一开始就抓住她好大一把柄,是吧?6万块的彩礼嚷嚷了多少年?可你们明明知道,她父母兄弟是什么样的人,钱连她的手都没过一过,是你们亲手交到她父母手里去的!徐女士这个人,你和她相处一小时就知道,她懦弱、老实、没有主心骨,你们苛责她拿不回来这笔钱,有意思吗?她有什么办法?你们哪里是要这笔钱,不就是找个理由挟制她而已吗?这十几年来,她背着6万块的心债,才是真的尽心尽力、受尽委屈,你们倒像坐在裁判席上,一味的挑剔她的错处就可以了。人和人相处,存心挑错什么挑不出来?我来监督你做事,我也能把你做的每件事挑出错来,把你的付出说得一文不值!把你数落得一塌糊涂!就比如你对你媳妇做错了多少吧?她有困难,你帮助过她吗?她有不会的事,你教导过她吗?她有不足,你体谅过她吗?她一个小姑娘突然嫁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来惶恐不安,你对她友善过吗?不,你都没有!你从头到尾只有冷眼、苛求、刻薄和歧视!”
也亏是好几个大汉在旁边拉扯着呢,加上嘴皮子实在利索又大嗓门,于晴一大串喷下来,都没被谁堵住嘴。反而是一向满嘴有理的于母,竟然也有被自己亲孙女抢白得火海堵心,说不出话的一天。
这样的反复拉扯后面又发生了好几次,徐女士是心寒了又寒,仇完又恨,最后还是于晴答应了一个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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