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他激怒“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不知道我属狗的吗?汪汪~”
他不由又被我逗乐“袁湘琴脑子是个好东西。”
我勉强直立起来努力踮起脚尖拉近与他的距离“陈立侬你个混蛋又骂我。”
突然他将他手里一直抱着的东西猛的一下塞我怀里“山上夜里冷。”
“什么意思?”
“里面有感冒药,睡前别忘了吃?”
“什么意思?”
他用一指按了按我的额头“榆木脑袋”然后转身离开。
正当我开始陷入他带来的感动时,他突然停下来转过身面对我“袁湘琴,明天不准给我拖后腿。”
混蛋,我怎么还真以为他这是关心我呢?
哼( ′? ??')又是自作多情。
☆、谁是最后的王者?
第三天依旧在号角声中被唤醒,整队集合后绕操场跑了五圈,教官才带我们去吃饭。
这一出汗一出力,吃的就更多了。
陈立侬递了一碗豆浆过来,嫌弃地皱了皱眉“吃慢点,又没人和你抢。”
我正好被噎住了,于是立马拿着他递过来的碗低头喝了一口,硬是用豆浆将卡在喉咙里的东西咽了下去,仿佛鬼门关口走了一遭,低沉着嗓子“谢谢,谢谢~”
他伸过来一大手欲要从我手里将那碗豆浆夺回去,我却死活不撒手“我的,这是我的。”
陈立侬一用力还是被他抢了回去,当着我的面喝了一大口,白了我一眼,指了指一旁“想喝自己倒去啊。”
我恨得咬牙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