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番苏叶的作为,顺便捏着小霸王的耳朵问再敢不敢了,待双方寒暄一番后就牵着垂头丧气的小霸王赶去小女孩家道歉了。苏叶望着那一家三口远去的身影觉得特自豪,看,自己做对了,就连平时看不起自己的小霸王都对自己认错了呢。苏叶无法回忆自己当时是怎样的自豪感,但那种恍若一瞬间就可以打倒怪兽的自信心爆棚感也许自己一辈子都忘不掉,可残忍抹杀这一切的父母呢,当时是怎样的心情。
苏叶不懂为什么他们会把这一场道歉看做是伪善的嘲讽,他们是怎么看出隐藏在对方微笑背后的匕首,他们又以是怎样的决心用近乎绝情的语气说自己给他们丢脸,当时的苏叶不明白,可是现在的苏叶懂了。有那么一种人无论你做什么,对的或错的,他们都用极其严苛的眼光否定你,诋毁你,这种人,无关血缘。
苏叶缓缓站起来,全身麻木的痛早已对自己没有任何作用,重新坐回书桌前,他几乎一秒都不想待在这个让他窒息的家了……
把头放在书桌上,用皮肤触碰桌面上斑驳的痕迹,有些伤痛留下了就留下来,就像被刀刻过的桌面,再怎么翻新再怎么掩盖也不是原来那个……
“叶子,你不舒服呢?”一道年轻的声音传到苏叶的耳旁,这声音……苏叶猛地抬起头,之间一个端着水果篮的年轻女子正对着自己笑。是张婶!张婶一家是在自己回忆中唯一像是家人的存在,张婶本名杜曼文,丈夫是村支书张瑾。
张妈一家原本不是鉴江村的人,因张叔的工作原因暂时调到鉴江村,说暂时是因为他们一家在自己刚上四年级的时候调走了。苏叶记得很清楚,张婶一家给了自己贫瘠的童年生活一丝温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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