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姑奶奶,不明白前几日还懦弱的性子,怎么差别这样大。不过他就算借他两个胆子,也不敢再想上叶家闹事了。
叶夫人打算留女儿女婿住一宿,天黑了,就算颍唐国的帝都没有宵禁,她也不想他们走夜路。
夜深人静,叶慧坐在叶夫人的房间聊着私话。
“娘,怎么没看见小弟在家?”叶慧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叫叶翔的亲弟弟,便问道。
“翔儿的课业好,被你外祖父看上收了弟子,叫去了他们家住说是要亲自培养成才,以翔儿的聪明伶俐,再被你外祖父好好栽培,十三四岁就可以考秀才了。”一提起这个小儿子,叶夫人顿时骄傲起来,连眼睛都冒着光彩。
叶夫人的父亲是当代有名的大儒,在整个颍唐都很有名气。年轻时候得过状元,但由于生性耿直,不习惯为官之道,常常得罪人,做了几年的官就辞职不干,在家收了一帮弟子,专门做起学问。
“娘最大的心愿就是你们过得好,现在你有了归宿,翔儿的学业又好,将来混个一官半职的也算对得起老叶家的列祖列宗。”叶夫人越说越难过,抹了把眼泪:“你和翔儿都很好,就是贵儿最让我操心,小时候挺好的一个孩子,直到十二岁那会儿归了张家宗谱,回了本家,被他爷爷奶奶惯得不成样子。其实他虽有些浑,本性是不坏的。”
“贵大哥以后能学好的,娘放心,他今天被我劝过之后不是变了个样子吗?”叶慧想起前世的母亲,心里发酸,对名义母亲说着安慰的话。
叶夫人想到张贵前后判若两人,对女儿转变没有产生多疑,笑了笑道:“说起秦家的这门婚姻,娘可费了不少心思,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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