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只是有些无奈罢了。
顾伊是顾家长女,因此也是顾枭同父异母的姐姐,两人平时相处还算融洽,但实质上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总动不动就杠上。
言归正传,忆起刚刚那幕,荣盛华不禁奇怪。
“小五,刚才从这里跑出去的是叶漫么?怎么感觉不大像?”
没等顾枭开口,一边的顾伊倒先插了嘴。
“叶漫?难道……就是我那位还没来得及公开的新婚弟媳?”
瞧着女人八卦的嘴脸,顾枭留了一记冷眼,扬长而去。
被人如此无视,顾伊自然愤然不满,开口就往外骂去。
“你这浑球什么态度?真不知是哪个猪油蒙了心,才会喜欢上你这种人!!”
就在她说完没多时,远处便飘来了顾枭愉快的嗓音,清晰传入在场所有人耳中。
“谢谢关心了,三十二还未婚的姐姐。”
顿时,顾伊的脸就像打了鸡血般憋得通红,不知该怒还是该哭,气的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无计可施之下,只能对着地板一阵猛跺。
身边的荣盛华想要安慰,却也不知从何说起,只能摇头叹气。
哎,顾家这五个小的都遗传了世成那臭脾气和得理不饶人的嘴巴啊!
——
自“强吻”事件后,叶漫整天就跟做贼是的,只要一见顾枭便马上掉头就跑。
每晚夜宵也只挑男人洗澡时送去,顺利的话,两人可以保持从早到黑都碰不到半次。
九月初的Z市,天气阴晴不定,但温度依旧保持在三十七八度的高温。
周末这天,叶漫盼着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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