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上还有不少零碎的挫伤。
肖衡小心翼翼地将他两只手翻来覆去弄干净了,又摸出一瓶药膏,细细地涂在虎口和手背指骨挫伤处。
这双手能斩妖除魔移山平海,但此时这副伤痕累累的模样,柔顺地任由自己握在手心……肖衡的心脏忽然漏跳了一拍。
过了好半天,他才把药膏涂抹均匀,又用两块干净棉布轻柔地包了起来,才算处理完。司明绪斜倚在床头,已经睡眼朦胧:“弄完了?早点歇息吧。”
“弄完了。”肖衡点点头。他收拾了药膏和毛巾水盆,又出门抱了一叠床褥进来,开始在地上铺床。
“你在干嘛?”
“打地铺啊……”肖衡不解地看向他,这不是很明显么。
“这床这么大,睡两个人绰绰有余。被子也有两床,你打什么地铺啊。”司明绪打了个呵欠,拍了拍身边空出的一大片位置,“放心,我睡姿很好的,从不踢人。”
肖衡望着那一片空着的床铺,呆呆站着没有动作。
司明绪实在困得慌,不想再和青春期毛孩子讲道理,无非是些害羞啊别扭啊独立空间啊之类的中二心理问题,他现在只想早点睡觉!
于是他下了床,一把将肖衡拎起来扔在床上,又将人往里面送了送:“小孩子睡里面,不容易掉下床。”
然后他一掌挥出,遥遥扑灭了桌上蜡烛,自己也钻进被窝,蠕动了一番,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里侧的肖衡:……
他仰躺着,注视着黑暗中的帐幔,耳边是那人逐渐匀净的呼吸声。
肖衡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渐渐地,他的眼皮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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