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汗珠,眉头微皱,眼角蓄着生理性泪珠,要掉不掉晃晃悠悠。
黄姨的老年人睡衣是艳红的牡丹花图案,对手长脚长的年轻女人来说,长度有些短了,领口和裤腰也太松。翻动中,牡丹花上衣下摆早已翻起,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嫩腰,领口松松垮垮,锁骨往下有若隐若现的沟壑。
裤腰更是往下滑,一道墨绿蕾丝花边,晃得宁景明喉结翻滚。
艳俗的大红色牡丹花,竟被女人穿出了别样的性感曼妙。
宁景明觉得自己得离开了。
公媳之间这样的距离,有点太近了。
可身体动得还是比脑子快。他伸出手,轻轻抹去女孩眼角的泪珠。
“梦见什么了呢?……哭得这么可怜。”男人喃喃自语,大掌抚上饱满的额头,抹去细细密密的汗珠。
……
艾果很久没有梦到过养父母了。
她梦到了高中毕业典礼前一晚给养父母打电话时忐忑的自己,梦到他们答应来观礼时雀跃的自己,梦到隔天老师告知养父母车祸时呆滞的自己。
梦到骂她是扫把星的奶奶,梦到哭着拍打她要她把爸爸妈妈变回来的艾珠。
那一年她十八岁,艾珠十岁。
奶奶和艾珠都说不想再看到她,那她就走吧。
在漫漫无边的黑暗中,一边哭一边走。到底要走多久,才能走出这片黑暗?
好累呀。
这时她听到一把声音。男人的声音低哑沉稳,说她哭得惨兮兮的,真是个小可怜。
接着感到一丝暖意从额头蔓延开来,唔,好舒服。
她想反驳说,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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