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下一点鸡肉,闷闷的啃起来。
流萤溜溜达达地回到了河边,她偷偷摸摸地回头,感受周围除了风声,好像没有什么动静。脱下身上的衣服,趟着水走进了河中间,水高到腰间,哼着歌捧起水搓着身子,不亦乐乎。洗干净后流萤也从河里爬了出来,气温低,有点冷,她刚一上岸就哆嗦了一下,但洗了一个河水澡之后,身体舒服了很多,烦躁也少了许多。
可是,她明明记得她把衣服放在石头上的,现在的她裹着一块布,没有衣服万一有人看到就不好了,她的名节就毁了,怎么办,流萤又快速的摸了摸,还是没有衣服。
温伶站在三步之远,拿着撇在岸边石头上的衣服,浅浅粉红色爬上他的脖子,他这是怎么了,他只是等了许久,没有见到流萤回来才出来找她的,可是他居然拿了她的衣服,还看她洗澡。见流萤摸索衣服,悄悄的放衣服在离石头近一点都地方,匆匆离开。
流萤终于找到衣服,心里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穿戴好衣服,绑好湿漉漉的头发往回走。夜晚好无聊啊 ,流萤开始拨弄琴弦,这里离村里面远,不担心扰了别人清静,一曲终了又一曲,抬头沐浴在夜光下,好像很晚了。
温伶现在不敢去看流萤,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刚刚他看了不该看的。心里别扭,他一直知道流萤的美好,姿态绝美,一定是哪个大家族的女子不小心滑落掉下崖底,所以他不敢期望,因为人一旦有了盼头,最后绝望之时会更痛。
可是一想到刚刚的画面,身体忍不住热起来,不,应该说只要离流萤近一点,他时时刻刻都处于热状态,鸟儿雄壮。明明警告自己不要痴心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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