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了。
“唉!”有时候流萤实在无聊的紧,温伶打开篱笆门,走上前,静静的站者,看着女子坐在椅子上睡着,心里莫名觉得暖暖的,有人等他回来真好。
“这么早回来了?”流萤其实没有睡着,只是闭眼休憩,温伶刚刚推门进来她已经知道是他了,这个村子听说只有他一个大夫,他的身上总是带着淡淡的药草香,让人睡的安心。
“嗯。”但流萤感觉到一丝丝的生气,反应过来的温伶也惊呆了,自己居然回因为一个女人的一句话反应这么大,是不是着魔了,他得去静静。
“给,喝。”近乎机械命令,流萤接过碗捏着鼻子一碗灌进去,天哪,好苦啊!温伶拿出身上买的糖果剥了塞进流萤的嘴里,迅速抽出手,软软的小嘴,脸上爬上红晕的温伶看着流萤上下张合的嘴得出这个结论。
流萤不敢说话了,她现在能够从温伶身情绪,兴许他根本不在意刚刚的事,业不会理自己呢?可是想了又想,又似乎不对,自己到底做错说错什么了,以前她也说过这些话的,难不成这温伶在外受委屈了?流萤心里七上八下的,只觉得自己摸不准温伶的情绪。
“给!”流萤手中塞进一包东西,流萤狐疑的拉开布,是一把琴,激动的试了一下,音色很好,这样以后就不会无聊了,有打发时间的事做,度日如年啊。
第40章
“哎呀,温伶,你怎么不听你婶子的话呢?嫁给那小姐不好吗,衣食无忧,也不用冒着生命危险上山辛苦采药。”媒婆李大婶“苦口婆心”的劝导,似长辈关爱小辈,其真正的目的不得而知。
“不用,出去。”温伶收了晒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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