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朽木白哉,而没有人敢轻易去打扰他。
如果只是这些家族内的人,那么就不会有人发现她。她必须要等到入夜深时再去见他。她猜想这种事情,如果朽木家没有异议,护庭十三队也不会主动去查的。
“白哉。”
她自墙上跃入院中。此时所有的人都已经被朽木白哉给安排退下了——他要单独陪着绯真。
“她……离开我了。”朽木白哉知道她来了,低着头喃喃低语。“不管我如何开解,她都觉得是自己拖累了我。”
浅乐静静地站到房中的阴影中去。绯真的画像就在屋子中间,浅浅地笑着。像是在樱花树下,回头浅笑温柔地,喊着叫她“浅乐君。”
“浅乐君,别欺负白哉大人了,您还是喝茶吧。”
“浅乐君,要常来玩,白哉大人其实是高兴你来的。”
“浅乐君,不要戏弄绯真了,孩子……我还没有想过这问题呢。”
“绯真很羡慕你,一直。”朽木白哉从未如此多话过,浅乐想着。“她有时候觉得,如果自己够强大,如同你一样从真央走出来的话,就可以更好的站在我的身边了。”
“高贵不存在于血液,而源于心中。”浅乐七夜吐出一句话,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令人熟悉。她觉得自己是想不到说这样的语句的。
朽木白哉听见后,望着绯真的画像,“绯真,你听见了吗?”
“为什么我只能看见你一天一天地,虚弱下去呢?”
“你对我而言……已经太过珍贵了啊。”
他用头抵着她的灵台,狠狠地杵着地面。
“白哉。”她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