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好衣服,睁大一双眼睛怨念地看着她,“那么久都不来看我好不容易逃出来找你你都不好好对我好不容易可以扑你一次都不接住我……”一连吐了一长串话没有缓气,黑荒的脸涨得通红。
于是伸手拍拍黑荒的后背。“每周的例会我可从未缺席呢,苜。而且你不用这样的,我知道你气足了。”
“你!”忿忿的眼光杀来,又被呛住咳了起来。未经思索,抓起地板上的青瓷盏便往嘴里倒。
“那是……”白哉刚喝剩下的……酒……她尚不忍心说真相。
面前的人被辛辣的酒味呛得一阵猛咳,“七……夜……”
“抱歉,刚好有客人来呢。”她满脸歉意地看向黑荒,又一次伸出手帮着顺气。顺手拿下青瓷盏摆在自己手边。
黑荒再次瞪大那双眼睛,看着轻笑盈盈的浅乐,虽然心知有哪里不对劲,又不知如何控诉,只得调整姿势规规矩矩地坐好,“其实今天是有大事要告诉你呢!”
“哦?”黑荒苜身为一番队三席,自然是能第一时间接触到许多消息。
“六番那根朽木居然要成婚了!那个面无表情胸无点墨目无尊长的家伙居然还有人看上!据说新娘还是流浪街出身诶,要被嫁入豪门好惨诶。”黑荒说着又有些激动。
说“面无表情”她倒是承认,“心无点墨”勉强算他过于沉默,至于——“苜,你所说的尊长,不会就是你自己吧。”
“哼,我可是比他长几十岁了,见着面了连头都不点一下,他以为他多拽似的。”
“按身份来说他是副队长,应该你给他行礼才是吧。”自从朽木白哉升任队长以来,黑荒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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