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杯放了下去。
她承认她把蓝染成功的惹笑了。“浅乐真是可爱。你也觉得静灵庭的日子太过平静了些么?”
平静……平静……浅乐似乎有些明白他今日的意图,也许,是横跨了这二十年蓝染默默埋藏的意图。不是戒备她,也不是存心逗她,也不是什么天生气场不和。
她竭力想说服自己不是她想象的那样,只有意场不明得回答到,“啊,确实呢。不过平静……不好么?”
蓝染伸出两个手指勾回来她手里拽着的茶杯。那双温热的手顺势触碰到她冰冷的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让浅乐有点恍然。蓝染一边倒满那杯子,一边说着,“久而久之,总归是有些无聊的吧。七夜你希望有些什么改变么?”然后抬手,将递至她面前。厚实的手掌覆盖在宽大的袖沿中,平整无皱的袖子也因手臂没有移动而无丝毫晃动。
浅乐此刻忽然释然了。世界从来如此简单,哪来的什么纠结郁积和误会试探的。人们想要做什么,人们希望找到同道,所要求对方的只是“是”或“不是”的答复。他连她的名字也都叫出来了,想必是逼着让她对一直猜到的某些事情作出个态度来。所以结论是蓝染还是对自己的能力一知半解又无比觊觎。
因此,就算说她一直认为这个人十分危险,他反倒此刻也不是顾忌着自己的不是?她到底该摆出去什么样的态度呢。思考半刻,只觉得除了模棱两可的敷衍,也没有其他方法能置身事外。所以她摆足了样子,引了一句佛语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她对上蓝染的双眼,从里面看不出任何变动,又补了一句,“变化若成,人们就接受;若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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