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却将手指一收,竟是连黄豆大都没有了,“也可能是这么大。”
温禅微微皱眉,深深叹一口气道,“阿福,你说话真是越来越不中听了。”
一边摇头一边转身,想回到殿内看会儿书,却听阿福道,“殿下,你若是实在闲得厉害,可以叫梁公子进来陪你说会儿话。”
温禅眼皮一跳,脑中浮现梁宴北带着微微笑意的俊脸,“叫他来做什么?”
“好歹能给你解闷呀,殿下跟他不是朋友吗?多少能聊一些趣事。”
“谁跟他是朋友?他不是我朋友!”温禅不自禁提高声音,把阿福吓了一跳。
“哎呀这可如何是好,昨日梁公子递了拜帖,奴才已经帮你应了呀!”阿福急得拍手背,“殿下若是不想见他,奴才现在就去司言殿将拜帖给回绝。”
温禅面容覆上不可置信,“梁宴北给我递了拜帖?昨日什么时候?”
“梁……”阿福一时语塞,小心翼翼看了温禅一眼,道,“殿下,奴才说的是梁家长系的那位公子,并非梁侍郎的那位。”
听到阿福所说,温禅面上的神情好似被融化似的,慢慢归于平静,“哦……是梁书鸿啊,拜帖准了,让他来见我吧。”
看到自己主子短时间内从情绪激动到淡无波澜,阿福好像明白了什么,他将心思掩藏起来,俯首应下。
梁书鸿拜帖上所写时辰本是申时,但是因许久未见温禅,他便有些心急的早走了小半个时辰,来到温禅殿门外时,阿福已经候着了。
他先是从梁书鸿行一礼,随后恭身笑着将梁书鸿迎进殿门,穿过朱红的长廊,就看见身着蓝灰色锦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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