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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捶地,一手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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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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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离开,我唤侍从出门相送,一时屋中只剩我和驸马两人。
    宋郎生一动不动的趴在床上,一声也不吭。
    我蹑手蹑脚的安上门,惴惴不安的回到榻旁,想要掀开他用来盖头的被褥,却是怎么扯也扯不动。我晓得他还在生气,此时应当不愿和我说话,若换成平时我定就留他独处了,可一想到过了两日他就要上战场去了,这一战不知打到何时才能休止,我们会有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面了,眼下哪还舍得离开他一分一毫。
    我安安静静的坐在他身旁,也不说话,也不出声,也不知过了有多久,被窝里的人忽然道:“谁许你哭这么久了?”
    我呆了一呆,啊了一声,“你,你怎么知道……我在哭的?”
    他轻哼一声,不再和我说话。
    我抹了抹眼泪,轻声道:“都是因为我,才害得你挨了军棍……”
    他又哼了一下,“谁气你这个了?”
    我怔住,旋即明白他的话意,他仍在气我私纵聂然的事,我道:“我……我放他走,真的……只是为了还他对我的救命之恩……”
    见他不答话,我道:“我去青州,是想带嫣然走,本不是为了救聂然的……后来,嫣然告诉我,聂然他为了我做了许多我不知道的事,所以……”
    “所以,你感激涕零,”宋郎生闷声道:“情愫暗生,拼死也要救他。”
    我哭笑不得,“我要是对他暗生情愫,就和他远走高飞了,干什么还死皮赖脸的缠着你?”
    我弯下腰,凑近他,也学着他趴在他身旁,小声地说:“当日我以为聂然要对我不轨时,我连死的心都有了,后来你找到我,我回到你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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