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依旧会爱上我,不论何时、何地,不论她记不记得我们的过往。”
宋郎生从不曾说过什么情话。
可这番辗转悱恻却犹如利刃,深深的割在我的心上,渗出的血珠。
我再也不能承受更多,心如死寂倒向木门,木门未锁,咿呀应声而开。
抬眸,望见了月下目似深潭的他。
那一望,那双眼,冥冥渺渺,历历如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那是我那日清晨写给他的信条。
而他就那般施施然站着,俯望着我,什么也没说。良久,走上前来,蹲下身。
远方的天空放起了焰火,他的呼吸近在咫尺,眼里映着烟花绚烂。
然后,托起了我的下巴,将指尖捏着的药丸送入我的口中。
我没有躲开,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任凭眼里淌下一滴泪,随着药丸,滑入腹中,匿于无形。
相顾无言。只是弹指间,韶华逝,牵绊逝,情亦逝。
也许,他还是有几分愧意吧。
所以当煦方的利剑突入其上时,宋郎生未能避开,臂上被深深刺了一剑。
所以在煦方抱我逃离时,宋郎生怔在原地,恍惚了一下才命人来追赶我们。
那夜的奔波更甚于今夜。
那么多杀手穷追不舍,煦方为了护我大腿中了一箭,跑不动了,就解开我的绳子,对我喊道:“你先走!”
那时,我尚未能从重重悲伤中觉醒,亦没能问煦方一句,你怎么办。
我一直在跑,却不知当何去何从。
这山上山下,宫中宫外,到处都是他的人。
我知道自己无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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