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江杨轻笑一声,站起来,缓步绕到办公桌前,身体随意地靠着办公桌,一只手放进西装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搭着桌沿,食指有节奏地轻扣着桌壁,漫不经心地看着她。
看着她。
良久,罗伊在江杨的注视下,当然,在她看来,应该是审视,她越来越心虚,就在她即将要缴械投降的时候,终于,江杨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
“要不,你替她?”
这是什么脑回路?合着自己刚刚肾上腺激素飙升,冒着被他扫地出门的风险,义愤填膺的那段话白说了?
罗伊翻了翻眼皮,小声地说:“我又没犯错,我凭什么替她。”
“那你刚刚那段长篇大论是几个意思?”江杨抬头,依然漫不经心的样子。
“我是想说,您不能因为这个失误,就判定钟妍实习不合格了……”罗伊语气软了下来,一脸讨好的笑,替钟妍求情。
“我哪句话说要判定钟妍实习不合格了?”江杨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