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看看,说不定还能碰见梅启呢,就跟着这一行人来了‘夜色’。
因为一些经历,许莫非不太喜欢酒吧的。因此,前几次跟着梅启下山,她都只是在外等候,从未进入。
今日,为了梅启,她要破回例不成?
想起十五岁那年,在酒吧里发生的一些事,许莫非有些生理性的反胃。站在‘夜色’门口,犹疑不定。
可想想最近梅启对她的照顾,和梅启走时难看的脸色,许莫非心中又极不是滋味。
罢了,十一不在这里。
而她不过是进去,找一个和猫打架还能留疤的人,一个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人,一个会在她累狠了之后给她捏腿的人。
梅启不是十一。
思及此,她压住心中不适,走向‘夜色’大门,掏出钱包,抽出几百大洋,塞给门边侍者,低声问道:“梅少可曾来过?”
许莫非这几日跟着梅启,算是看明白了,梅启就是个夜店常客。无论去哪个酒吧,门童都大老远的就开始招呼,有些酒吧连他喜欢的酒水专座,都是长期保留着的。
这打听人的事,侍者已经见惯不怪了,自然而然的收下许莫非的钱,答道:“今日可巧,两位梅少都在。”
两位?
侍者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钞票,发现数量不少。便又补充了一句:
“梅大少拿下了舞娘CC,梅二少心里不痛快,正和人在大厅里拼酒呢。小兄弟,你现在进去,说不定还能压上一把呢。”
许莫非心下了然,和侍者道了声谢,便进了门。
酒吧里,空气中弥漫着烟酒的味道,音乐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