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也没见你这么贴心过！”
“准备什么时候断，反正戏子我是绝对不能接受。”沈老爷子捋了捋胡须。
沈慎难得沉默下来，空气凝滞。
良久，他吊儿郎当地笑，“断？现在不行，只要我想，就这样一辈子也不错。”
沈老爷子又想敲他了。
沈奶奶终于发了话，“什么叫戏子不能接受，照你这么说，我娘家，还有阿慎母亲季家的娱乐产业都培养的是戏子？”
沈老爷子不动如山，“……我不是那意思，哎，我！”
沈顷夹了菜，眉眼沉静如水，轻轻地放到沈老爷子的碗里，“爷爷，您还是吃饭吧。”
一桌子的话题还没结束，大门那边儿传来声响。
周嫂迎上去开了门，是风尘仆仆归来的沈青绍。
沈慎敛眸，拉起椅子，站了起来，“我先走了。”
沈奶奶焦急地唤了一声，“哎，你压根没吃多少啊，小慎，留下来再多吃一点，这样会饿啊。”
话音未落，沈慎就利落地拿起挂在一侧的大衣，匆匆地走了出去，和沈青绍擦肩而过。
沈青绍转过身，看儿子颀长挺拔的背影，“小慎，看见爸爸也不喊一声吗？”
“不多不少，不缺我这一个。”沈慎斜过来侧脸，嘴角轻勾，语气轻佻。
月满之夜，本该是阖家欢愉的时候，却被这个小插曲模糊打碎。
回去的时候，沈慎没有开车，歪斜在后座，闭着眼，“秦伯，先不去安园了，转方向，去盛电。”
秦伯从后视镜里望了一眼沈慎，应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