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言之有理,只是,只有我等前去哭宫的话,怕是人微言轻啊。”
那名为李义的书生道,脸上满是难堪之色。
“人数的话,李兄倒是无须担心。我叔父门下有着上百名学生,再加上我叔父一直很是疼我。只要我跟我叔父说一声,带来十几二十个人一同哭宫也不是问题。”
话音落下,三人的脸上皆露出了喜色。
“那好!待明日,我们便和钱兄你一同去哭宫!”
李义再道,另外两人齐齐点了点头。
随即,一旁默不作声的陈家兄弟之中的陈独也开口道。
“事不宜迟,我想钱兄您还是先行回去与您的叔父细谈一遍为妙,以免到时发生意外。”
“陈兄言之有理,我这就回家一趟。告辞。”
钱正道一本正经道,随后连忙起身离开了客栈。
而望着钱正道离去时的样子,三人皆不由自主的笑了。
一开始时,三人还只是咧嘴微笑,后终于不由自主的哄堂大笑了起来,笑到无法自已,身体还是不是的抽搐着。
乍一看就是羊癫疯晚期。
后也不知笑了多久,三人才终于停下嘴,道。
“真的是笑死我了,没想到我大东林党中,竟还有着如此忠厚老实之人存在。”
李义道。
“不过话说回来,这忠厚老实之人的误打误撞,倒也极有可能成就一番大事。”
从未开口的陈秀道。
“但不管今后的他能不能‘再’成大事,只要我们在他每次成大事的时候,顺风乘上他的快船不就行了吗?”
陈独道,
57.哭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