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那位,不知道是什么人的,完全不同。”
“其实并非完全不同。”顾然语焉不详道,“我们家小枝是个谨慎的孩子,很不容易对人掏心掏肺。特别是眼睛看不见以后,在黑漆漆的世界里,她信任的人少之又少。”
“所以?”
“我知道榴莲是你让她吃的。”顾然又突然把话题扯到了榴莲,“她平常不是那种会听人推销就轻易动心的人。本就不喜欢的东西,没人能改得了她的想法。当然了,我知道这件事本身是意外,也不会因此而怪罪于你。”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阮清言总算兜兜转转着从一团乱的话里找到了线头,“你害怕的不是我会辜负她,而是她会对我动心,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