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这么忍着啊,等她们懂事以后,一定又会恨当时没人把‘离婚’这件事的含义告诉她们吧。”
顾霜枝不知道他所说的对她“不尊重”是什么意思,一头雾水中又觉得他说的似乎有点道理,真不知道该信他还是不该。
慢悠悠走了两步,她侧过脸和他闲聊:“你是不喜欢小孩子吧?”
“不,我很喜欢孩子。”他的声音重新温柔了下来,“不过我不会溺爱的。”
加上后面半句,整个话题就似乎歪了。
顾霜枝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阮清言迟疑着说:“31号晚上,我会在yy跨年,你没事的话……要不要来听听看?”
“跨年?可以啊。”她略诧异地笑道,“是唱歌吗?”
“主要是聊天互动,也会唱歌。”他怕她没用过yy,又问她,“你有yy号吗?”
“以前有,不过密码可能不记得了。”
“用我小号,到时候我帮你搞定。”他送她到琴房门口,唇畔不自觉扬起轻盈的笑意。
“你还真是服务周到啊。”
关上门,她居然开始想象他的样子。
那个有着温暖声线的灰弭,那么多人的本命,常年低调在二次元的世界里,从未发过一张自己的照片。
可当他真真切切地站在她的身边,她却同那些仰慕他的小粉丝没什么区别,不停地揣摩起有关他的一切。
他可能有一双寡淡的眸子,和清秀的眼睛轮廓。
他的嘴唇丰盈润泽,说话的时候嘴角是弯弯的。
他的头发很干净,没有挡视线的长刘海。
……
最后她轻声叹息。
终究,
第24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