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围观对象,得知情况后也跟着抱成一团吓哭了。
唯独没人来过问她的情况。
顾霜枝也没开口,仍旧在地上摸索着她的拐杖。
倏尔触及一只手,掌心的温度瞬间传到她微凉的指间。
那双手扶着她站起身,又把拐杖原封不动地塞到她的手里。
“谢谢。”顾霜枝冲来人点了点头。
哪知道回答她的却是一声轻叹,和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原来你眼睛……”
“……”他没再往下说,可仅凭这么几个字,她就听出了这人是谁。
那个摄影师,那个说她不尊重人的大摄影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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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熙攘攘的街头,人们还在心有余悸地讨论刚才的事,仿佛差点被偷了孩子的是他们自己。
他们感慨社会越来越乱,人性越来越可怕,又互相提醒着要留意,还有人说要报警。
阮清言带顾霜枝穿过人群的时候,低下头问她:“你怎么知道那两个是人贩子?”
她不知道的是,他说这话时别扭的双手,犹豫了许久该放在哪里。
扶着她?还是什么都不做?
他迟疑着,又一刻不停地留意着四面八方的人来人往,时不时为她挡去一些横冲直撞走路不长眼的人。
一个人上街的时候,何曾需要这样紧张?
“那两个男人一直在跟踪这一家三口,我听到他们讨论的。”
他的话语间隐约透着难以置信:“听到的?”
她点点头,“嗯,我眼睛看不见,听力就比平常人好一些。”
阮清言还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吞了回去,转为一声沉闷的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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