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回头给你发多点零花钱,啊~”
“爸!我不是七岁!”说完蹬蹬蹬地上楼了。
“你说这孩子……”
“你就少说两句。”
“我是她爸,让她打探点消息怎么了?训她几句就来脾气!”
——
纤细的手抓在了胸前,唇咬着,皮肤和被褥摩擦着,翻滚之中长发已经绕在了眼前。好半天才停息下来,手臂探了出来。继而又伸入了被子下,扒下了裤子,在双腿间一探,臀沟都湿透了。
怎么办?怎么办?
她趴在床上,低低地喘气。不知道从什么开始,胡辛妲就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或许和她的名字一样,苏妲己,她这幅身子敏感得让她觉得作呕。这种敏感随着青春期开始变得愈发明显,多少个夜晚,她都幻想着被男人进入,被粗暴地塞满。
一开始还好,想想就可以满足了。可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这具肉体已经不听她使唤了,自我创作的小菜已经不足够,它渴求着团队合作的满汉全席。
它已经在生长的催促下熟透,有了美丽的花瓣和蛊惑的香味,在风中摇曳着吸引异形的采摘。
和所有少女一样,胡辛妲也希望遇见一个相爱一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