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吧?
……
荷颂手工快,昨夜熬了半宿,今天又绣了一天,衣服就缝制好了。若是一般的绣娘,且不论做工、设计,光说这么多工序,恐怕三五天是少不得的。
厉鸿澈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晚上梁荷颂没请,他自己就来了。
“皇上,来试试,衣服可还合身。”
梁荷颂忙拿了衣服,在厉鸿澈身上比划了比划。
看着嫩白纤细的手指在自己身前翻飞,如同百灵鸟儿,厉鸿澈心下暖作一团,任梁荷颂比划。
“你做的?”
梁荷颂抬起眸子笑看了他一眼。
“嗯,是臣妾的拙作。”
厉鸿澈正色,装模作样的审视了一遍衣裳。梁荷颂瞧着他脸色又瞧了瞧衣裳,紧张地等待着评价。
“好,是朕穿过的最好的寝衣。”
她费神做了这么久,他敢说不好。梁荷颂微笑,像一片枝头落下的花瓣儿,经过男人那一阵风的撩拨,落入他怀中,缠缠绵绵的,难舍难分。
“虽然皇上不许臣妾说谢,但臣妾还是要说,臣妾兄长这事多谢皇上了。”
厉鸿澈刮了刮她鼻子。
“平日看你兄长事事顾全大局,仿佛万事皆在掌握中,却不想还有如此冲动的时候。”
梁烨初这次举动虽然愚蠢了些,也引起了一些麻烦,但也终于让他那莫名的疑心和疑虑,放下了些。最近冯辛梓查到,梁烨初最近仿佛与尉迟斌有密切来往,不过,截下信来看来,倒不是因为盛丙寅之事,而是拖尉迟斌让香嫔在后宫中多照拂梁荷颂。
两人一起用了晚膳,一切都很和谐,甜蜜。夜里又相拥而眠。梁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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