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子贵族,并不忠心。
以及,他多年来都在等待妄图更换庄园主人的幼时玩伴到来,未尝不是因为心底也埋了一颗反抗的种子。
“只有你能帮助我了,”苏颜仰起头,恳求道:“克劳斯,我不想成为他们的玩物。”
“我以为您会喜欢子爵大人。”克劳斯后悔又心疼,失魂落魄的说。
“贵族都是吝啬的。”苏颜指的是宴会上罗郁子爵没分出一分心力想要保护自己,“我想和能给我更多的人在一起。”
她毫不掩饰自己的贪婪,说到后一句,更是仰头看向年轻的管家,目光闪烁着期盼。
克劳斯慌慌张张的扭头,脸颊泛红,说到这个地步,他怎么会不明白苏颜口中那个能给苏颜更多的人,其实就是自己。
“我的一切都将属于您。”克劳斯留下这样一句没头没尾的承诺,再次从土拨鼠地洞下钻出去。
更衣室里终于只剩下苏颜一个人,她面无表情的放松下来,将破烂的裙子脱下来随意一扔。
不用想也知道,明天之前细心的管家一定会把裙子收走,这些小事还用不着她操心。
在浴桶里泡了会儿,苏颜披着睡衣摸了摸脸。
按理说身为女仆、常年劳作的身体,不管长相如何,细节总不应该出差错,应该是手上布满老茧,皮肤有着被曝晒之后的枯黄和粗厚才对。
但苏颜的身体,不仅没有上述任何情况,还白细得很,就像娇生惯养起来的一样。
这完全有悖常理。
苏颜自忖还是整个世界设定中,比较重要的一小拨人,但即使如此,她身上也出现了不严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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