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点了头。
卫初晗皱眉,“你不必这样。我并不是贪图你的银钱,试图榨干所有。”
光暗交影中,青年静声,“你一个人在外面,很多不宜。有了这些钱,你能过得好一些。还有你要的消息我让人去打听了,慢慢会有回复的。”
他话不多,言语贫瘠。而且他颇没有生活常识,连下雪时躲雪都要她提醒。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偏偏说了这样的话。一径说下去,中途没有停顿。想来,他心里想这些话,打了无数遍腹稿,不是一时冲动才说的。
“你要离开?”卫初晗问。
他点头,又不说话了。
卫初晗沉默一下,抬头,“你是杀手。我能雇你为我做事吗?”这样,他们依然能同行。
他说,“你雇不起我。”
卫初晗略诧异,“你居然知道雇你要掏钱,而我没银子?”
她被他无声地……瞪一眼。
卫初晗忽然笑,“知道了。多谢你前来跟我道别。”
她将他送出门,离别前,突然问他,“我能知道,恩人你叫什么吗?你从来没告诉过我。”
他沉默着,半晌都没回答。卫初晗心中失望,想他果然不待见她,连个名字都不愿意告诉自己。但她已经转过了身,却听到身后人开了口。
“洛言。”他声音淡淡,“我叫洛言。”
卫初晗若有所思地点了头,待回到屋子,望着桌上墨迹未干的计划表,却再没有那份心情。
洛言走的第一天,想他;
洛言走的第二天,想他想他;
洛言走的第三天,想他想他想他……
洛言走的不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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