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想做什么?难道你想对我不利,当众行凶?”田流月见她手中拿着一把匕首,那匕首寒光凛凛,心中一凉,忍不住开口。
“我与宰相府从此恩断义绝,再无任何干系。”田流苏说着抬手抓住自己的头发挥刀一削,一绺头发随之落下,被田流苏伸手一挑捏在手中。
“古有割袍断义之说,我田流苏今日便割发断亲,从此之后,我是死是活,是好是坏,是遭人唾弃还是被人欺辱,都与宰相府再无半分干系。”
田流月一惊,宰相府的下人也瞬间一呆,似乎对田流苏突然之间这样的做法感到不可思议,都望着她说不出话来。
半晌,田流月才从震惊中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你这个小贱人,给脸不要脸,居然敢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父亲果然没说错,你以前在府中果然是藏了拙,每日装着一副可怜相,活像个受气包,今日一见,才知你是如此悍女?”
田流月眼见田流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割发断亲,古人对割袍断义割发断亲是十分看重的,这样一来田流苏若是脱离了宰相府,便不会再受他们的牵制,于是忘了今日来此的初衷,再也忍不住满腔怒火,瞬间撕破了嘴脸对田流苏张口怒骂了起来。
“小贱人?田流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小心思,你今日来此是何目的我也清清楚楚,我今日就告诉你,以前宰相府那个软弱无能任你们其辱打骂的田流苏已经死了,从今以后新生的田流苏绝不会再让你们打一下骂一句,更不会让你们牵着鼻子走,想利用我?门都没有。”
田流苏此时才不会搭理田流月,他们是什么心思她不得而知,但是她今日就公开表明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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