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别人东西不还,跟偷有啥区别?”
不过棉布做的背单能有多结实,平常洗完都要浆上才能多用几年。两人谁都不肯撒手,拉拉扯扯之间,只听“刺啦”一声,被单被扯成了两半。
这下坏了。
两个女人各拿着半个被单子,全红了眼,张嘴就问候起对方祖宗十八代。
问候了还不算完,实在气不过,俩人又抓头发、挠脸,互殴起来。
那动静大得,附近几家和路过的全被招了过来。
这要是在以往,徐老太太或许还会帮着劝两句,可现在……
她老人家岁数大了,耳朵不太好使,啥也没听着。
徐老爷子从地里回来的时候,东边一场大戏刚刚散场。铁柱妈拎着个铁锹站在院子里,蓬头垢面、满脸血道子,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他忍不住问老伴,“铁柱妈家出啥事儿了?”
“不知道。”徐老太太说,“我忙着腌咸菜,剁菜喂鸡,没去看。”
说着抻头去瞅屋里的钟,“离吃午饭还早着呢,你咋这个时候回来了?”
“起风了,我看天可能要变,就提前回来了。”徐老爷子一面扛着锄头进院,一面招呼跟自己一起回来的黄老爷子,“老黄大哥不是说有事找我吗?进来说吧。”
“其实也没啥大事,就是我家培广要结婚了,想给他盖间新房。大贵你瓦匠活儿好,给老哥帮帮忙呗。”
“行啊,啥时候盖你跟我说一声,一句话的事儿。”徐老爷子拿出徐朵买的茶叶招待客人,又将自己也舍不得抽的中华烟递过去一根,“尝尝,小庄带回来的,说是啥特供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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