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里,跟程廷演起对手戏来,也不见逊色。
靳南程想,他以前或许还是小看了这个女孩子,她可以做得,远比他想象得更好。
眼前这一幕只是他痛苦醉酒后的一出幻象,萧远心里清楚,他也一遍遍地这么告诉自己,可他仍眷恋地望着眼前的这个姑娘,连眨下眼睛都舍不得。
如果这是真的该有多好,如果……她还活着,该有多好。
沈棠将头靠在他颈间,茫茫雨夜中,两人像是两只相互依偎着取暖的小动物。
她还是萧远记忆中那个天真明媚的小姑娘,沈棠拉过萧远的手,细数着他手上新多出来的刀痕,柔软的指尖在他掌心划过,又心疼又生气地数落他:“你是不是又偷偷拿刀子割伤自己了,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你不好这样的……”
话音未落,她就已跌进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萧远坐在廊下这么久,连身子都是冷的,他抱着她,像一个失去一切的孩子拥抱着他最后在意的珍宝,哑着嗓子道:“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棠棠,我只有你了。”
沈棠瞳孔倏地放大,她缓缓绽放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抬起手来搭在萧远的后背上,像只小猫儿似的在他颈间蹭蹭:“傻不傻啊你。”
她嬉笑着回答他,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