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不是已经说清楚了么?是表妹犯了癔症,怎么在这些针对他的人嘴里,就成了事实了?
乡间也不是那么好混的,他以前的位置早就被人占了,如今回去,只怕也只能担当一个闲置了。最让柳宗不能忍受的时候,他走的时候可是跟乡间的人说过,自己是不可能再回来了。
柳宗百口莫辩,找了自己的上峰辩论,他上峰有些疑惑的看了柳宗一眼,这人居然是探花?真是只读了一肚子的圣贤书,却将人情世故全部喂了狗吃,如今他这情形,没有弄一个事情构陷他将他弄进大牢便很不错了,他居然还敢找人辩论?只不过,他也没必要与一个已经没了前途的人说什么,只看了柳宗一眼说:“你有空与我讨论你到底有没有侵占孝期女子为妾,还不如回去打包收拾东西。”
柳宗碰了一鼻子的灰,只好垂头丧气的回了梅氏的宅子。
柳氏在梅氏的修理下变得有些胆小,甚至经常讨好梅氏,在她的面前,与普通的婆子居然没有什么两样。
柳宗走到梅氏面前,并不看他那个多事的母亲,若不是她当时强要他纳了王春娥,他又怎么可能会丢官呢?
柳氏看到柳宗倒是双眼一亮,无论如何,只要自己的儿子在,那么希望就在。
柳宗有些热切的看了梅氏的肚子一眼,有些支吾的说道:“梅儿,只怕要劳烦你与我回乡了。”
回乡?在场的与柳宗有关系的两个女人都吃了一惊,异口同声的问道:“回乡干什么?”
柳宗不好说自己被降回了原职,只说:“上峰觉得我比较了解乡间,便又将我调了回去。”
调了回去?梅氏一听,心中乌云密布,说的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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