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纪那样漫长。
覃莹抬腿,抿着唇,毫不犹豫地走过孙贝贝,路过林申身旁的时候,他像是动了动,又好像没有,但是覃莹丝毫未曾停留,笔直的、目不斜视地了走了过去,仿佛陌生人。
孙贝贝蹲在地上默默地哭。
她极少那样子流泪,肩膀抽动,哭得几乎没有声响,大多的时候,她在林申面前,即使哭,也是嚎啕大哭,委屈至极,哭完以后便是这样那样的要求,几乎都能得到满足。
于是,此刻,这样无声无息地抽泣的时候,就显得异常的珍贵且惹人怜爱。
林申蹲下来,蹲在哭泣的孙贝贝面前,高大的体型几乎将她整个娇小身体笼罩住。
“你都听到了,她恨不得我死!她只是在利用你,利用你对付我!”她哭着说,那样伤心。
“贝贝,”林申伸出手指,缓慢而仔细地擦拭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十分温柔,仿佛对待某件珍宝,他声音也轻,不徐不疾:“我现在才发现,也许从一开是始就错了,你错了,我也错了。”
孙贝贝突然抓住了他的衣袖。
而他看着她,看着这个几乎是他一手养大的姑娘:“从最开始,在你将二叔得罪得时候,我就不应该以订婚的方式去处理这件事情,否则也不会惯得你无法无天,不会让你轻视别人的生命,不会看到你到这样一刻,还要利用你的眼泪来跟我演戏!”他手指拂在她湿润的眼角,依然轻柔地如同擦拭珍贵的瓷器。
孙贝贝浑身僵硬,那种被拆穿后的巨大恐慌很快慑住了她,她睁大了眼睛,动了动唇,像是急切地想要辩解。
他却轻轻按住了她欲启动的唇,没有丝毫怪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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