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理解m公司为什么一直死死的被压在l娱乐公司之下了,费先生您这样色令智昏,能将m公司发展到这样状态,真是奇迹!”
然而激将法并不管用,“那要看谁,不是每个女人都能让我那么‘性’致高昂,你知道我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在想什么吗?我在想怎么能让你把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然后像个荡啊妇一样跪在我面前,求着我操啊你!”一面说着那些下流的话,费宇霆一面将嘴唇放在高脚杯沿,缓缓地啜饮着面前的红酒,整套动作慢条斯理,配上他年轻而几乎因为病态称的上秀气的五官,居然看上去像一位中世纪优雅的贵族。
终于忍无可忍,覃莹刷得从位子上站起来。
“不过在此之前,我会先用鞭子将你漂亮雪白的背狠狠的抽一遍,直到沁出红色血珠,红白相间,带着凌虐的美态,那样子干起来比较过瘾!”费宇霆继续说着,又看了对面的覃莹一眼,仿佛这才注意到她脸色,立刻不赞同道:“我以为你是淑女?”居然觉得失态的人是她。
“那您真的比较擅长将淑女逼疯!”覃莹一边推开椅凳往包间外走,一边尖锐地讽刺道,“不过您这样口无遮拦,大肆渲染您的某项功能,再想一想今日见面的名目,我几乎都要以为您是在害怕相亲对象瞧不上您,以此弥补您天生的不足之处呢!”说完最后一句,覃莹已经推开包间门,大步跨出去了。
第二次,费宇霆身后的私人管家默念着,这是第二次有人胆敢明目张胆地讽刺费玉霆的残疾,而且两次都是同一个女人,于是,管家不自觉地抖了抖。
太意外了,费宇霆居然并没有发火。
他甚至将最后的一点红酒饮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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