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了,对小宝宝好,覃妈妈会很高兴,在学校里拿了奖状,覃爸爸会露出与有荣焉的骄傲。
所以,在覃莹16岁以前,她住在覃家80平米多的小房子里,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个屋子里的每一个人,然后小心翼翼地、不留痕迹的讨好,她知道怎样可以让他们任何一个人开心,当然也知道怎样可以让他们任何一个人气急败坏。
如果不能控制胸中那头猛兽,那至少要让它温柔一点,覃莹想。
她开始享受这种不动声色地‘掌控’,不止是家人,朋友、同学、老师、邻居,她仿佛具有这种天生的能力,知道怎样迅速抓住一个人的死穴,在外面的时候,她冷冰冰的嘴唇里总能吐出那些恶毒且直击弱点的语言攻击,把对方气得跳脚恨不得抽她一嘴巴,但是往往她又能迅速收敛,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笑得又无辜又纯良。
覃莹热衷于这样的游戏,非常享受并且乐此不疲。
没有人会真正想抽这样一张脸耳刮子的,不是么?况且,她足够优秀!
“那个女孩子漂亮得太妖了,长得跟她姑姑似的,但比她姑姑邪多了,脑子也比她姑姑好用,搁古代一准儿一个红颜祸水!”覃莹听见她背后的人这样议论她。
很快的,覃莹迎来她真正的,转折意义上的16岁,那一年,覃莹姑姑麻雀变凤凰,嫁给孙父做续弦,那一年,覃莹第一次被带到孙家,遇见她名义上的表妹--孙贝贝,那一年,用那些名媛嫉妒的话来说,覃莹这只麻雀像个土包子一样开始踏入这个上流社会的圈子。
就像孙父拿着支票给笑嘻嘻的覃母时所找的借口,一开始,覃莹只是给孙贝贝补课。
最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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