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见,但前提是结婚的一切事宜她自己负责,覃奶奶打破了前提,覃母就不太高兴。
所以晚上,覃母一边在镜子前做保养一边忍不住跟自家男人唠嗑:“我跟你说,我今儿可看见你妈偷偷把她存折拿出来了哈。”
“拿存折怎么了,那是她自个儿存的钱。”覃父以为只覃母爱财的毛病又犯了,倒是不以为然。
“诶,我说你傻啊,覃莹前脚刚走,你妈后脚就把棺材本儿拿出来了,我能不多想嘛。那个老不死的心都快偏到北极去了,你说她没事儿突然把存折拿出来干嘛,肯定是覃莹今儿说了要结婚,你说她是不是还想给覃莹置办嫁妆啊。”覃母越想越觉得的自己猜得对,又回头看躺在床读报的覃父没反应,忍不住狠狠揪了覃父一把。
覃父被覃母揪得一阵生疼,终于放下手上的报纸:“我说你轻点儿!置办就置办呗,按理说,这钱本来该我们出的,女孩子出嫁总要有点嫁妆的,要是妈那儿不够,你在往上添点儿。” 其实覃父还是挺疼覃莹的,这丫头从小就懂事聪明招人疼,小时候他老婆什么都紧着覃斌,覃莹也没怨言,懂事地过分了,什么都让给弟弟,多好一姑娘啊,可是硬生生让他姓孙的给教坏了,听说那会儿还把孙家那丫头推下去了,闹得沸沸扬扬的,覃父想起来就秫得慌,往小了说是姐妹间争吵,大了说那可是谋杀啊,听说是为了那个姓什么的跟孙贝贝订婚的那个男的,所以,覃父今儿陡然一听覃莹提起结婚,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男人,他就想说说来着,结果被覃母瞪住了。
“呸!你脑袋被门夹了!”覃母反应极大,声音陡然拔高,“凭什么我们出这钱,我告诉你,覃文姚,我从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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