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舞步,是她青涩又稚嫩的脸庞一遍一遍的说着‘对不起’,只因为在短短的一首歌曲中,他的脚已是被踩到了无数遍来。
那些记忆还在,可是为什么那明明鲜活的人却是消失了。
权昊阳只觉得胸腔发堵,那郁结越来越深。
“可以带我去那片草地看看吗?”权昊阳天真的以为是不是在那里可以得到什么讯息,只是他又怎么会知道,都两年过去了,那片草地已是被采割掉旧枝,长出无数次的新芽来了,哪里还会是当年的草地。
“没问题。”农场主很是好客,笑着便答应下来。
于是一行人又从会议室里出来,便朝着那草地而去。
“就是那里。”农场主指着树荫底下的一片草地道。
权昊阳走了过去,站在树下,看着脚边的小草。
“一般草地多长时间采割一次?”权昊阳站着,双眸眯着,望向面前一眼看不到边的草地。
“一般十几天就得清理一次,因为来的人比较多,加上小草长得也是很快,而那上面的老枝很是扎人,客人们都喜欢那刚长出来的嫩嫩的小草,所以这里的除草工人很是辛苦,隔几天便是要整理一次。”农场主介绍道。
权昊阳嘴角泛起苦笑,他真的是猜对了,两年的时间,真的已是被采割了无数次,哪里还会有她留下的印子。
权昊阳捏紧手中的发夹,呼吸紧了又紧,谁会去相信一个人就这样凭空的消失呢?
她的生命里似乎除了这个发夹,便什么也没有留下了。
她才只有十八岁而已,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对她。
心头泛起的苦涩久久不能散去,农场主也是心疼
第166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