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上却真的起满了水泡,从手臂弯一直到手上,全部都是的。
这一看,乔佳沐哭的更凶起来,她心疼自责,只感觉自己那么没用,更是想让池奎铭将伤痛转移到她的身上来。
池奎铭摇头,看着一直哭的乔佳沐,心一横,将手从她的手臂里拽出来。
“呲呲!”这样一拽,她握的很紧,大力下有很多处水泡都被挤破,那里面的脓水开始洒了出来。
“去叫医生,拿些烫伤药来!”眼见乔佳沐又要开始哭,池奎铭先出一声,吩咐她出去。
“哦。”闻言,乔佳沐赶紧将脸颊上的泪擦干净,站起身就朝外面跑去。
池奎铭望着她慌里慌张的背影,陷入无限的深思。
十分钟后,乔佳沐却是将医生带了过来,那是给池奎铭做手术的医生,方才从这里离开,正在别处查房,却是被乔佳沐寻到,便给带了过来。
医生见她眼睛哭的通红,本以为池奎铭的枪伤裂开了,却不曾想竟是被粥给烫到了,顿时哭笑不得。
医生随身没有带烫伤膏,便打了个电话给助理送过来。
在等助理的期间,三人都没有说话,乔佳沐一直处于自责状态,低着头,谁也不理。
医生顿觉是小两口吵架了,有些尴尬,咳嗽了下,出声,“太太是狮子座的吗?”
乔佳沐低着头在自责,却不曾想医生忽然跟她说话,便是询问她的星座,她只觉得奇怪,在国内大家问的都是年龄,但还是老是回答,“不是的,我是金牛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