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前后的被人抬着的嫁妆竟全是纸糊的牛马、童男童女和金银钱帛。
两名穿着纯白麻衣的老人走在娇子前面,脸上挂着泪痕,一脸哀容。
在他们旁边还有个十来岁的小姑娘,也穿着纯白的麻衣,强风刮起他们身后的轿帘,馒头无比惊悚的发现,坐在轿子里的不是活人,而是一副灵位!
另外一名穿着黄色道袍的中年男人正挥着手里的桃木剑,漫天抛洒着黄符,半睁着眼睛嘴着念着行人听不懂的道令,走在那副装着灵位的轿子旁,跟随迎亲队伍缓缓前进着。
馒头被这样诡异的场面震惊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胸腔中莫名翻滚起一股恶心的感觉,一时间觉得天旋地转,险些没站稳脚跌了下去,幸好绝儿发现得及时,搀了他一把。
“你怎么了?”绝儿见他脸色发白,便连忙去刚才的面摊讨来一碗水递给了他。
馒头摇头,难受的捂着胃,将绝儿递过来的水碗推了推。当口里念着道令的道士从他身边擦身而过的时候,那种恶心的感觉变得更加强烈了,像是五脏六腑被什么东西给撕扯着一样。
绝儿奇怪的瞥了他一眼:“别待在这里了,我们去看床。”
“嗯。”馒头虚弱的点了点头,跟着绝儿贴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