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这个女人家手上的力道这样大,自己虽然高她一个头,可堂堂大男人也不能欺负女人,只好强忍着痛说:“是一团黑烟帮我把棺材打开的!”
“黑烟?说明白点。”绝儿瞪了瞪眼。
“黑烟就是黑烟!”
馒头郁闷坏了,他也弄不明白当时的黑烟是什么东西,想起自己一睁眼就发现是躺在棺材里,那感觉别提多瘆人,“就是从棺材下面一点点升起来的,像是长着手似的将棺材盖给顶开了条缝,我就听到你们在外面说话,一大群男人的声音里,数你的声音最好听。”
绝儿直接忽略了馒头最后的那句话,见他的小脸委屈得都快哭了,光天化日之下总得给这小子几分薄面,只好小手一松:“那你是什么时候从棺材里出来的?”
馒头委屈的揉了揉耳朵,噘嘴皱眉,气呼呼的说:“晚上!我扒了大半天土才从棺材里出来。”
“然后呢?怎么找到我家的?”绝儿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想跟这小子说话怎么跟挤奶似的,那么费劲。
“我出来之后才发现天黑了,也摸不清方向,糊里糊涂就走到了小树林里,遇到了一个中年男人。”馒头这回倒是利索,想了想又说:“他的眼睛上还戴着两个圆形透明的框,架在鼻梁上。”
“哦,那是眼镜。”
“眼镜是什么?”
“你别管眼镜是什么,接着往下说。”
“我心想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活人,就跟他问路,谁知道他也没问我要去哪里,就直接指着西面说‘你就一直沿着西边走,会看到一个树干上挂着摇铃的桃花树,树后的人家就是你要找的地方’,我心想大晚上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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