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的锅盖头,都让他膈应得不行,倒不是觉得发型难看,那种感觉一时半会也说不明白,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存在在这世上的东西一样,有些无法接受。
刘家村的村民听到树林里的那口棺材莫名其妙被挖开了,一大早就都纷纷赶过去看起了热闹。
绝儿他们到那边的时候,棺材周围竟已经围了比昨天拆庙时还多的人,男女老少大人小孩,黑压压的一群。
馒头一来看到这么多人有些怯场,从头到尾都怯生生的躲在绝儿的身后,躲避着村民们好奇的目光。
村民看到绝儿来了,就都像避瘟神似的让开了,只有一两个不懂事的小孩子,指着绝儿身后的馒头嘲笑着他的狗啃头。
绝儿走到刘老寿的身后,见他正一脸阴沉的看着地下裸露出来的棺材,不停的抽着手里的旱烟斗,心事重重的样子。
地下的棺椁乍看倒没怎么被破坏,只是棺盖被掀开,半掩着下面的棺身。
“肯定不会是咱们村的人做的。”他用余光瞥了绝儿一眼,笃定的说。
村里的人现在一门心思扑在盖养猪场的事上,没人会动这样的心思,更何况谁都知道干这种缺德事儿是要遭报应的,没人会拿自己和家人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