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事弄个明白,她还真咽不下这口气。
她二话不说,仗着自己手里抓着他的头发,抬脚就拉着贼人往屋里走。
贼人嗷嗷叫疼,更是不敢跟绝儿随便撕扯,只能按着后脑勺,乖乖跟着她进了屋,那阵势,就跟老子教训儿子一样。
绝儿找来了根麻绳,将他捆得跟个粽子似的扔到了地上,自己则拿起小木凳,一只手撑着大腿,一只手牵着麻绳的一头,一副青天大老爷的派头,开始了“审讯”。
“说,哪里人,干什么的,干嘛三更半夜打扮成这样往我屋里钻?”绝儿凶神恶煞,将桌上的蜡烛往自己这边挪了挪,让烛光打在贼人的脸上,补充道:“可别跟我说是专门上门来偷馒头的。”
“我不是上门来偷馒头的。”贼人眯缝起靠近蜡烛的眼睛,难受的挤着一只眼说:“我是专程来找你的,至于馒头嘛。我饿了,就顺手拿来吃了。”
说着他竟叹了口气,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故意冲绝儿卖惨:“我都一口还没吃呐……就给你戳地上了。”
绝儿看着他,心想这小子胡话还真多,挺能装傻充愣。
不过借着烛光这么一近看,这贼长得白白净净,倒是体面。从面相来看吧,确实也不像是会干这种下三滥的人,特别是他那对耳垂,耳珠